第四章｜棋未终局 (第4/4页)

脸sE……真无好看。」

    囝仔仙勉强抬起头，视线在剧痛中变得模糊失焦。

    疼痛已攀至顶点，宛如一道沉重的枷锁，被人在暗处转动了最後一格扣环。他SiSi按住x口，声音低得几乎被咆哮的风声掩盖。「……你想要的，毋是我。」

    陈守诚的神情终於彻底收敛，那抹客套的笑意瞬间冰封。

    「放心。界殛之妖的价值，就在这。」

    他的声音不高不急，却在这片混沌的海雾中显得清晰异常，透着一GU不容置疑的残忍。

    棋盘上的白子忽地微微一颤。那不是因为风动，而是某种来自地底的震颤。

    囝仔仙抬眼，撞进了陈守诚的视线——那眼中，不再有半点旧友重逢的温情，只剩下算计JiNg准後的冷静与癫狂。

    「你以为，」陈守诚缓缓起身，身後的披风被风扯得狂乱，「我会毋知影，你在替众生挡灾？」

    海浪轰然拍岸，激起漫天水沫，又在瞬息间不甘地退去。

    囝仔仙在此刻终於彻底明了，自他踏进这座宅门的那一刻起，这局棋，从来就不是为了胜负。

    而是——验算。

    他忽然意识到，

    自己此刻站的位置，

    不是亭边。

    而是崖前。